霹雳州务边投票情况速报

早上七点半,不少投票站已经有选民在排队,等待开放投票。 有选民七点五十分左右到达投票站,直到八点四十分左右才完成投票。 但是,九点左右在一些早餐店,记者看到不少人的手指上还没有点上蓝色墨汁。 记者在前往公正党竞选行动室的路上,看到有国阵的车载着选民前去投票。 十一点左右,在公正党务边区竞选行动室,前方反馈回来最新情况:有投票站对第一次投票的年轻选民实行特别审查,用放大镜检查手指。因为所有票站会在下午5点关闭,而本届投票的选民数量大大增加,行动室怀疑此举是故意拖延时间。 另外,也有选民来行动室投诉蓝色点墨只用清水洗就会严重褪色。 行动室工作人员呼吁还未投票的选民尽快前去投票,以免自己的名字被人冒用投票。   (图文/许胜坚 姚昱旨)

许钪凯:竞选经理的故事

  马来西亚第十三届大选竞选期进入倒数48小时,各选区的候选人都开始了拉票的最后冲刺。然而竞选并非一个人的事,在候选人的身边,还有这样一个职位——竞选经理。 竞选经理:帮候选人做他做不到的事 许钪凯是公正党马章武莫州议席候选人李凯伦的竞选经理。竞选经理是什么?用他的话来说:帮侯选人做他做不到的事。 竞选人背后,都有一个助选团队,包括财政、文宣、协调等多个小组,而经理人需要统筹整个团队,分配工作。同时,他也要安排竞选期间候选人的所有行程,其中包括根据民调数据安排拜访选民的地点、协调候选人与地方领袖的见面安排、有时还要代替候选人参与一些活动。此外,还要监督竞选期间财政状况。这些工作需要对团队和选区情况充分了解,因为团队成员都是来义务帮忙的同学朋友,加上许钪凯也是大山脚人,所以做起工作来也容易一些。 不过,即使安排得再详细,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时间安排真的很让人头痛,”许钪凯说,“有时候上一场时间拖过一个小时,到了下一场,那边的策划人就要抱怨了,‘哇,还没当选就已经这样’。”但是,不是自己主办的活动,时间很难控制,再加上交通等因素,活动时间“打架”的情况常常发生,让人无奈。 说起竞选经理最需要的特质,许钪凯认为是联络网。利用自己的人脉,可以帮候选人拉到更多的赞助,安排更好的活动。 相识缘起:高中生为什么不能留长发 许钪凯说起与候选人相识,还是在高中的时候。 李凯伦是许钪凯高中同一届的同学,那时李凯伦创办了“自由论坛”,许钪凯曾被邀请做演讲人,当时演讲的主题,是“高中生为什么不可以留长发”,结果还被学校请了家长,两人也因此相识。高中毕业之后,两人上了不同的大学,直到1999年参与“烈火末熄”运动,两人才再度见面。07年,许钪凯在李凯伦的影响下,也加入了公正党。 “公正党是反对党里的多种族政党,它到政治理念也和我比较相近。”许钪凯说。 08年大选,许钪凯和李凯伦分别为两位州议员候选人助选。而今年大选,李凯伦竞选槟州大山脚镇马章武莫州议员,找到了许钪凯帮他助选。大选半年前,许钪凯就已经开始在业余时间陪李凯伦在大山脚地区活动。大选前三个月,他正式全职加入助选团队。 请假三月:为我们的国家的未来去奋斗 许钪凯本职是在吉隆坡的培训机构工作,他说,当他跟合伙人请假三个月来帮朋友助选时,合伙人说,“没事啊,你去为我们国家的未来去奋斗吧。”合伙人的支持,也使他可以全心全意地投入助选工作。 经理人的工作毫不轻松,15天的竞选期是最忙碌的,一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大马地处热带,天气炎热,竞选团队中午一般不外出活动,他们的竞选活动室里放着两张充气床,这时可以见缝插针地睡上一会儿。 许钪凯说,他们团队的竞选方针是不打“抹黑牌”,不是去抹黑竞争对手,而是要关注选区本身的民生和政策问题,另外,候选人希望促进大山脚地区的文化事业发展,举办演讲、对谈等文化活动,传播民主思想。例如已经举办的“与梁文道对谈大马民主化”、“民主歌声唤明天演唱会大山脚站”等活动,都得到很好的反响。竞选期前5天团队主攻华人社区,之后的活动就把重点放在马来村庄区域。在竞选的最后冲刺阶段,鉴于“幽灵选民”等问题,会主打温情牌,鼓励人们回家投票。 鉴于目前收到的民意反映,许钪凯对候选人拿到州议员席位比较乐观,他已有打算在大选结束后再留一个月,协助候选人做谢票工作。 本届大选的不少候选人都是从助选工作做起,许钪凯已有两届助选经验,但当被问及是否有参选意愿,他笑着摇了摇头:“因为我喜欢下午六点下班去喝酒啦!” (文/姚昱旨 摄/胡禄丰)

市政厅凌晨封锁独立广场净选盟:如期举行集会

( 27 日讯)吉隆坡市政厅今天凌晨开始封锁独立广场长达 48 个小时,阻止净选盟在独立广场在 4 月 28 日举行净选盟 3.0 静坐集会,这也使到原本占领广场第 14 天的示威人士被迫撤退到其他地方。不过社运人士促请,一千名民众于今晚八时三十分在独立广场聚集,“重新占领”广场。而净选盟也宣布会如期举行 3.0 集会。 吉隆坡市长在 26 日发出指令,从 27 日早上六时起将封锁独立广场 48 个小时,但是市政厅官员提前在凌晨4时左右驱逐占领广场的所有人士。当局也在广场外围设置塑料隔板、铁栅栏以及警戒线,同时加派人员驻守,阻止民众入内。 多名目击者都表示,当时广场约有一百名民众被迫撤退,整个过程没有发生任何暴力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