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马后遗症

在马来西亚的十天,就如胜娜所说的那样“像发了场梦一样!”这种感觉至少在回来后的一个月是不会消失的。虽说回到汕大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我们还没有从马来西亚时间重新调回汕头时间。跟时差没关系,因为汕头和马来西亚是没时差的。我认为是在大马的十天实在太深刻了,以至大家回来后都神不守舍。甚至,我更发现自己患上了“大马后遗症”。但后来我也发现,“大马后遗症”像H1N1一样也是会传染的,报道团的其他成员也感染上!


“那是我的座位!”

当我们在大马飘荡了十天之后,双脚刚踏上汕头就闹出了笑话。我们刚走出汕头汽车站就匆匆招来了几辆出租车,正当锦池兴奋地跃进出租车前左座时,出租车司机突然杀出来了“那是我的座位!”语气略带点疑惑和玩笑的味道。在马来西亚,驾驶座是在右边的,而我们在马来西亚的十天,也习惯了坐在老师的左边呼呼大睡。由于睡眠不足,每次赶路到下一个采访地点时,我们都会用尽每一秒来“补眠”。现在每当大马后遗症发作的时候,我总会想到那几个“柴可夫斯基”们,在这十天行程里,老师们辛苦了!

“书包变得越来越轻了!”

“习惯了180摄像机的重量,现在背回自己的书包感觉好像没背一样,书包变得越来越轻了!”胜娜最近老在向我抱怨。在我们这个小组里,胜娜是主要的摄像师,也可以说是180摄像机的守护神,去到哪里,机器就背到哪里,连坐在车子上也是机不离身的。回来以后,没有了左肩的180摄像机,也没有了右肩的脚架,胜娜的大马后遗症开始发作了,“好怀念我们背着机器在大街上狂奔的时光哦!”看着那瘪瘪的书包,她叹了口气。

“咖啡,咖啡!”

现在准备通宵达旦做作业之前,首要任务是冲一杯咖啡,而且还要是马来西亚old town牌的咖啡。记得我们在老师家里每天夜晚工作到凌晨3,4点的时候,一杯浓浓的old town咖啡是我们的兴奋剂。在这十天里面,我们除了收获到许多的专业知识外,另一个意外收获就是学会了如何打败睡魔,而杀手锏就是那杯黑咖啡!一开始有些成员是不习惯喝咖啡的,但回来以后,每当熬夜赶作业时我们就互相求救了“我快撑不住了,咖啡!咖啡!给我一杯old town咖啡!”喝着那杯略带点苦涩味的黑咖啡,大家脑海里的带子又不约而同地倒回了十几天前。午夜时分,在Jerry老师家为我们开辟的工作间里,大家的双手正飞快地在键盘上移动,所有人的眼神都是一样的,坚定!

编辑:周雪芳

Bookmark the permalink.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

You may use these HTML tags and attributes: <a href="" title=""> <abbr title=""> <acronym title=""> <b> <blockquote cite=""> <cite> <code> <del datetime=""> <em> <i> <q cite=""> <strike> <strong>

Current day month y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