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优先”还是“生命优先”?

“看这个美丽女孩,”莫莉激动地拿着一张女孩的照片说,“她才16岁!就死在了手术台上!一个半月前在一个早餐会上遇见她,当时的情景现在还历历在目。”莫莉•怀特是国际妇女反堕胎组织的发起人,向我介绍堕胎手术对女性的伤害。

随着大选投票日的临近,虽然经济问题凸显其重要,但是在采访中不难发现堕胎问题依然是人们关注的焦点之一。驴象两党的支持者分成两派,各打出“选择优先(pro-choice)”和“生命优先(pro-life)”的旗号互不相让。

在一个观看辩论的酒吧里,来自乔治华盛顿大学的研究生珍娜谈起堕胎问题的时候,显得义愤填膺。在基督家庭背景下长大的她却是奥巴马的坚实支持者,支持“选择优先”。

她看到CNN大屏幕上显示最新民意调查显示出奥巴马遥遥领先与麦凯恩,她忍不住从椅子上跳起来欢呼一下。她说:“其实我很讨厌pro-life这个说法,好像仿佛我们都是anti-life一样!”

在她看来,堕胎并不是一件值得鼓励的事情,但是这不代表政府就能将堕胎非法化。女性应该保留能自己选择的权利。“这种私人的选择不应该由政府来告诉我们要怎么做。”

而有些保守的基督徒却对此反应激烈,他们认为杀死一个生命,无论以何种手段,都是谋杀,都是天理不容的。

而关于生命的定义也存在着争议。有些人认为生命开始于婴儿的出生,还有人认为是当受精卵开始发育成一个有心跳的胎儿的时候,但是也有很大部分人认为当精子和卵细胞结合的时候开始,生命就形成了。

面对这么多争议,我有很大一段时间一直都不能想清楚我到底是站在那一边。我总是在想,虽然我支持生命优先,但是又怕如果将堕胎非法化之后在人们就难到正规医院实行堕胎手术。而当人们真正有这个需要要去堕胎的时候就只能到一些非法的小诊所去冒险。这样也许就会上演莫莉所描述的悲剧。

但是昨晚我跟犹它大学学生祖讨论了这一话题后,似乎恍然有悟。

这个问题的重点在于,责任心。如果没有能力抚养,如果不想要孩子,就不要做任何能带来孩子的行为。如果真的怀孕了,又真的不想要孩子的话,可以给人收养。祖告诉我,在美国想要孩子却又无法生育的人比怀孕又不想要孩子的人多很多,而且有很多组织能帮助联系,所以想把孩子送出去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而如果是单亲母亲,或者家庭有困难,都可以得到政府的帮忙。

这让我想起刚刚来到哥伦比亚特区的那天晚上,我们采访完正要回去,走在大街上突然一位蓬头且衣冠不整的非裔妇女从马路对面慌张的跑向我们,一边跑一边伸出手,像是要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带着哭腔向我们喊道:“帮帮我,我怀孕了…给我一便尼好吗……”当时初到异国,我们没有多想加快脚步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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